同时,女性在家庭事务以及子女抚养教育方面较男性付出更多,得到多数人的认可,91.6%的女性认同这个观点,82.2%的男性也持同样的看法。
除聚源仁外,记者还找到了多家新氧代运营公司,每月代运营费用为1万到2万元。7月11日,记者以一家医美机构运营人员的身份,向孙甜定制一套割双眼皮的整形日记案例。
黄先生向记者强调日记的引流作用的同时,称他们公司为医美机构撰写、上传日记,撰写的日记中需要部分真实的案例,也可以上网找一些整容图,作为充数案例,案例日记越多越好。据媒体报道,新氧有称为EVA系统的反黑产作弊系统,比如有的用户发表的医美日记只有术前和术后对比照片,而没有明显的术后恢复过程,这种内容有可能被第三方公司利用进行虚假营销,EVA系统主要就是针对这种可疑内容,对用户进行风险提示。但是,孙甜称,就连作为反作弊参考标准之一的术中恢复过程,她们也可以聘请模特模拟还原出来。文案按照术前、术中、术后的次序编写,乍一看如亲身经历。很多用户会在其中上传自身整形前后的对比照片,点击进去以后,则会链接到其整形的所在医院以及对应项目。
她称,代运营公司从她那购买整形案例,然后再加上其他服务项目,打包卖给医美机构。新京报调查组动新闻 机构线上低价引流拒客户验药 新氧APP首页,是各类医美关键词的分区,如面部轮廓、玻尿酸、除皱瘦脸、眼部等,用户可根据自身需要,选择不同分区,进而在分区内进一步细化选择具体的消费项目。贵州在‘两保合一过程中,新农合转向人社部门,但它的政策文件也没有明确让人社部门尽快接过来,所以我怀疑卫计委是不是在突击花费新农合的经费。
图/新华 本刊记者/隗延章 本文首发于总第836期《中国新闻周刊》 临近2017年年底,从贵州、四川等省传出医疗耗材限用的消息,医疗界从业人士对此纷纷叫苦不迭,并引起舆论的普遍关注。如果多收病人的话,费用就控制不住了。此外,省级集中采购还会导致地方保护主义,使政府偏向本地药品、耗材企业。但他也强调,技术问题并不是主要的。
如今他说,公立医院的问题,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文中受访医生周青为化名)。
紧急控费下的医生 周青听到控费政策时正在医院上班,他的第一反应是,有点荒唐,觉得这个(政策)有点太‘霸王了。为此,《中国新闻周刊》采访了有关省份的医生、国内医药营销行业人士和医疗政策专家。早在2011年,朱恒鹏就对公立医院的种种弊病提出了系统性的解决方法,其中核心的部分是:解除公立医院垄断地位,放开医疗服务价格管制。朱恒鹏在走访医院、医生、社保官员中发现,控制药占比不但没有降低反而推高了患者的总体医药费用。
在周青看来,国产和进口耗材的质量普遍存在差别。政府曾将药占比的规定为不能超过50%,那么,很多医生的做法是,增加4000元的检查费用,将总费用推高至12000元,从而使药占比降至50%以下。比如,周青所在的医院要求,能用国产的耗材尽量使用国产的。周青称,他所属的贵州省某三甲医院并未采用DRGs付费,按病种付费也仅仅集中在少数疾病上。
麻醉对人体生理环境的损害是难以评估的。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在2016年12月出台的《贵州省整合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实施方案》显示,新农合需在2018年1月1日前完成市级统筹,县级新农合历年结余基金2017年12月底前全部归集市(州)。
按照医院的要求,根据患者的病情,必须使用高值耗材的,可以向院方申请,审批流程需要半天左右。此前他所在的病区除了70余张病床外,还要在走廊加床10~20张。
支付环节的较量 实际上,国家层面对控费的要求,早在2011年便已提上日程。对医疗行业的现状,他引用李克强总理曾经说过一句话:触及利益比触及灵魂还难。触及利益比触及灵魂还难 贵州省卫计委、发改委、人社厅等五部门在2016年6月联合发布的《关于印发贵州省控制公立医院医疗费用不合理增长的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实施方案》)中提到颇多控费措施,其中一条为:对于用量大、金额高,多家药企生产的非专利药品采用省级药品集中采购。2017年12月28日,《中国新闻周刊》向贵州省卫计委发去采访函,了解此前历次管制政策的执行效果。贵州省卫计委在2017年10月19日发布的《关于控制医疗费用不合理增长和过快增长的紧急通知》显示,贵州省2017年185家公立医院1~8月的医疗收入较去年增长了18.05%。周青称,比如生理盐水,在贵州省内医院的采购系统中既有四川的,也有贵州的,但四川的生理盐水总是处于所谓无货状态。
这与中国社科院经济研究所副所长朱恒鹏的观察一致,他认为,最核心的问题在于公立医院的垄断地位。2011年5月,人社部发布《关于进一步推进医疗保险付费方式改革的意见》,鼓励医保部门探索总额预付支付方式。
周青称,虽然院方要求限用耗材,但也并非绝对不能使用。2011年,卫生部时任部长陈竺在国新办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上称,城乡居民参加职工医保、城镇居民医保、新农合人数超过13亿,覆盖率达95%以上。
在周青看来,困难有二:一方面,一些疾病谱较复杂的疾病,按病种付费技术上比较困难,现在拿出来做单病种付费的疾病,都是步骤比较简单的,比如阑尾炎手术。可能占总体患者比例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进口髋关节、膝关节假体至少要4万,国产只要2万多。通过调查、采访发现,这次控费、限耗风波,不仅对医院、医生和患者各方面均有影响,而且,限耗背后种种试图挤压医疗费用水分的政策是否能真正奏效,也成为引人思考的问题。周青说,比如一些女性的伤口是在脸上或者额头,相比丝线,如果使用蛋白线会让疤痕小很多。另一方面,医生对于单病种付费没有积极性。
但他承认,即便如此,不使用切割吻合器的手术,总体费用还是会更低。为什么管制前医院不直接收12000元?因为现有的医疗服务是不完全竞争市场,尽管竞争有限,但存在的一点竞争使公立医院不能把价格推高到12000元。
比如,某疾病原来的医药总费用是8000元,药品占6000元,耗占比75%。同时,根据经济学中的棘轮效应(指人的消费习惯形成后具有不可逆性,易向上调整,不易向下调整),引入药占比管制以后,医生均不会通过减少药品收益满足管制要求,而只会提高检查费用。
医院对于医生的考核,有看似矛盾的两方面:一方面希望医生创收,另一方面要达到国家控费要求。比如,髋关节和膝关节置换手术中的假体,相比进口假体,国产假体的骨长力(假体与骨头相互生长、匹配的能力)、耐磨度和使用寿命都要更差一些。
在朱恒鹏看来,这无非就是逼着医院和医生通过其他环节盈利。周青是贵州省某三甲医院的骨科医生,已经从事医疗工作11年了。而DRGs则是世界上公认最为先进的精细化控费方式,即根据患者年龄、性别、诊断、住院天数等综合因素,科学确定报销上限。像前述的高值耗材,蛋白线要几百元,而丝线只要几块钱一包。
手术时间长,意味着麻醉时间长。除了集中采购和控制药占比、耗占比外,《中国新闻周刊》还向朱恒鹏询问了近年医改所采取的两票制耗材网上阳光采购省级集采联盟等管制方式,他认为,这些管制无一例外,都不会增加权力寻租难度,不能减少商业腐败,不会降低药品和耗材的价格。
困难一方面在于观念陈旧,另一方面是,固有的利益格局难以打破。原则上来说,肯定是麻醉时间越短,对人身体的损害越小。
朱恒鹏的调研也佐证了省级药品集中采购的无效,其论文《管制的内生性及其后果》称,2009~2010年各省份实施的药品省级采购招标中,中标药品的价格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大多数明显高于此前基层医疗机构的采购价。时间短,对病人损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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